全球不到2年印发了5000年的货币?世界货币大膨胀中国金融大收敛为何中国与世界“背道而驰”?

自新冠疫情在美国蔓延开来,美国在41周内就下放达21万亿美元基础货币流动性和经济刺激方案。

尚未从欧债危机的泥潭中挣脱出来,又遭遇新冠疫情肆虐的欧洲也不甘示弱,再次开动印钞机。欧盟累计“放水”已经达到1.85万亿欧元。欧洲央行扩大购债规模,使其资产负债表从2020年初的4.65万亿欧元,扩大到年底的7万亿欧元,增幅50%。

再看日本,为了提振国内经济,日本一如既往采取宽松的货币政策,而且较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统计,日本已经向市场释放出34万亿日元,并在日前宣布计划继续实施规模超40万亿日元的新一轮经济刺激计划。

面对来势汹汹的货币放水潮,有网友发文称,按照名义价值计算,从2020年3月份到现在,除中国之外的10个主要西方国家,加速赶印出来的钞票量抵得上2008年之前5000年人类文明史的印钞总和。

这个数据难以考证,但短短一句话确实以令人印象极其深刻的方式反映了当下世界货币放水程度。

数据显示,2021年,全球有8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通胀率创下近5年新高,全球整体的通胀率将达到4.3%,创10年来的新高。

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其物价从此前10多年的下跌,突然转向上涨,而且涨幅不断扩大,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势。大宗商品从金属铜到棉花,从原油到食品,商品综合指数已经冲到六年来罕见的高价位。

全球多国房价迎来了十年来最大涨幅,欧洲、北美、日韩等发达国家房价涨幅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第二季度,全球平均房价同比上涨了9.2%,在目前公布住房统计数据的56个住房市场中,有50个国家的房价出现了上涨,并且在目前看不到增长的尽头。

其中,韩国2021年房价平均上涨19.08%,达到近14年以来的最大涨幅;新西兰,房价中位数在10月份同比上涨了23.4%;美国和斯洛伐克的房价涨幅也均达到了18.6%;土耳其房价涨幅高达29.2%,位居全球第一。

从2001年以来货币M2的走势可以明显看出,虽然中国M2供应量随着GDP增长一直处于逐年递增的状况,但同比增长率自2009年开始就逐年下降,近年来货币增发一直稳定维持在10%左右。

核心目的就是严控金融杠杆,防止金融过度带来的风险。如年初叫停蚂蚁金服的上市计划,就是为了完善互联网金融市场,规避金融杠杆过度对市场造成的冲击。

同时,今年6月,银保监会发布4号令《理财公司理财产品销售管理暂行办法》,进一步规范理财产品销售的全过程,严格控制行业过度膨胀衍生的高风险之意可见一斑。

长期以来,房地产领域都是中国货币金融高速膨胀的重要领域,乃至源头。为此,今年在房地产领域从个人到企业,国家都采取了较为严格的货币贷款管控。

年初央行和银保监联合发布了《关于建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通知》,明确了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制度的机构覆盖范围、管理要求及调整机制,分别设置了房地产贷款和个人住房贷款两个上限,在资金供给端实行收紧,减少房屋市场的过度金融化现象。

2021年7月,央行宣布了2021年以来的首次降准,释放货币流动性。但此次降准加上了定向的大前提,精准投向中小微企业。在缓解实体经济困难的同时,避免“大水漫灌”式的货币宽松带来的全面通胀。

从整体来看,中国在2020年放水1.7万亿后就进入了货币缩紧阶段,并且其中绝大多数的货币都是投向拥有社会效益和长期发展价值的基础建设领域。

同样,定向降准以及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明确目标都是要加强对中小微企业等实体经济的金融支持,进一步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并减小企业的财税压力,为大量中小微企业提供更大的生存空间和发展机遇,稳定中国经济发展的基础。

虽然由于“输入性通胀”的影响,中国不可避免的在有色金属、铁矿石、原油、煤炭等大宗商品领域出现了价格持续上涨的现象,但整体物价上涨程度要低于其他主要国家物价上涨状况。

2021年上半年全国物价指数(CPI)比去年同期上涨0.5%,9月CPI同比上涨0.7%,相对于全球其他国家,处于较低水平,且通胀风险总体可控。

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为对冲危机,中国迅速祭出猛药,中央释放四万亿投资计划,地方配套提出超过10万亿投资计划。当时一系列的大手笔货币和财政安排虽然有效防止了中国经济下滑和,避免了系统性风险的爆发,但也留下了经济发展的后遗症,后续一段时期内房价暴涨、产能过剩、产业结构转型迟迟难以实质性推进都与此密切相关。

二是中国经济内在的增长根基与增长空间也是当下金融货币政策相对收敛的底气和支撑。

根本上,中国经济本身依然内置着较大的增长潜力,经济发展尚有6+1增长空间——二次城市化、大交通、大消费、大通信、大文化、金融大发展+外部空间,这让中国经济孕育、积蓄并释放着新的上行动力,这也是疫情以来,中国经济继续保持增长且经济增长世界一枝独秀的根本原因。

而对于经济增长出现的下滑势头,显然也无法简单通过释放货币来解决,而在于通过其他有效的政策或改革措施来激发、撬动、释放潜在的增长空间。

2011-2015年是中国金融创新最密集的六年。不仅P2P、众筹、供应链融资、大数据征信等互联网金融的新业态不断涌现,传统金融机构也纷纷推出了融资融券、通道业务、引流业务、表外业务、买入返售、场外配资等创新型业务。

这些金融创新对优化资源配置、满足市场需求、服务实体经济无疑已发挥了积极作用,但也带来了风险分散、投资行为不规范及风险积聚、金融市场剧烈波动、拆息高企不下、资金外逃及非法集资猖獗等弊端。

其首要表现就是传统金融以金融创新之名不断异化。银行表外业务大行其道,各种资金池业务横行都是当时的典型。本质上,金融有自我创新、自我循环和自我膨胀的动力,复杂的资产证券化和金融衍生品,特别是以再证券化为代表的金融产品与工具很容易掩盖自身的风险,很容易成为击鼓传花的游戏,因为玩金融的本质就是经过魔方式的金融组合(如偷换概念、置换前提)形成爆米花式的财富效应。

同时,互联网金融等新的金融业态在放大金融风险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互联网+时代背景下,在互联网上搞金融更方便,不仅有第三方支付(网上支付和移动支付)提供便利,股权众筹支持创新与创业,还有HOMS系统支撑场外配资,更有、民间借贷等披上互联网的外衣,为诈骗活动提供平台,比如部分P2P网贷平台搞资金池,开设线下理财公司,以传销手段发展代理人,利用高收益骗局诱导吸收公众存款等。

金融过度不但导致金融与实体严重背离,且让经济风险不断放大。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2017年召开的金融工作会议对既往金融发展路线进行全面调整,从互联网金融整顿开始,中国金融进入了监管整顿阶段。在加强金融监管的同时,动态调整金融风险政策,逐渐明晰监管体制的顶层设计,意在将虚拟金融与实体经济紧密结合,合理规避金融风险,从而引导金融回归实体。

拉长时间镜头来看,当下中国依然处于金融发展换频道阶段,毕竟,在全面兑现金融回归实体上,尚有较大距离。

换言之,虽然基于经济增长出现下滑的态势,近期货币政策有所调整,但整体上依然是在坚守金融换频道底线下的调整,而不会再次发生根本性、方向性的改变。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